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钟廷森为什么不敢接受挑战?

在去年闹得哄哄烈烈的“商联控股风波”,是因为商联会和华总“参与其盛”。商联会是商联控股的发起人,而由现任会长丹斯里钟廷森的领导的商联会,从开始要当和事佬到后来成为参与者,要索回土地、要一千万令吉的回馈金等等。这是华社的怪再现。

当时的商联控股顾问丹斯里颜清文就在钟廷森在2008年8月1日举行宴请华团代表的晚宴之前,在报章刊登了一则《致钟廷森公开信》,挑战钟廷森挑起“民族企业”的担子,筹款收购商联控股。

钟廷森回应颜清文说颜清文搞儿戏,说与其搞民族企业,但不能叫他(钟廷森)去成立一个政党。换句话说,在钟廷森的心灵深处,他并不相信民族企业是行得通的。搞政党比搞民族企业容易,这至少是我认为钟廷森要传达的讯息。这是一点。

第二点,颜清文在广告里有暗示,论威望影响力,钟廷森绝对与当年的黄文彬没得比。钟廷森也有自知之明,不敢接受颜清文的挑战。

第三点,钟廷森以为可以“混水摸鱼”,趁“商联控股风波”正热时,向商联控股拿1千万的回馈,那商联会的活动基金就有着落了,商联会的大老板自己不用掏腰包,也不用去筹钱。换句说,他根本不是关心商联控股,他关心是可否从风波里得到一些好处。

由钟廷森领导的商联会假如真的要“回复民族企业”的本来面目,其实接受颜清文的建议,筹钱把商联控股买过来,让那些在商联控股投资了25年的股东,决定要不要继续支持“民族企业”。要的话,他们会继续把钱留下来;不要的话,商联控股也许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商联会的“投资臂膀”,因为许多小股东会把股权卖掉,商联会可以大量吸购,成为单一大股东。

当时钟廷森可以大展拳脚,把商联控股推向一个高峰也说不定。可惜,他没有这么伟大,不敢接受“天降大任”的挑战。

 

2009年12月28日星期一

“民族企业”无法承受的重

“商联控股风波”的起因,我在首篇文章就开宗明义的举出“小股东监督机构”指陈凯希成立“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筹委会”有个人议程。我们是就此要点开展我们对真相的追求。

有网友回应《我们欢迎理性、诚恳的讨论》指出几个问题,正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我指出要22000多名商联控股担起“民族企业”的包袱,该网友认为假如你不相信某公司的董事,不会把血汗交给他们管理。假如管理不理想,还要向股东解释。这看法基本没问题,但他回避了“民族企业”这重要的概念,却使到整个课题讨论起来更加纠缠不清。

持平而论,我们其实不能说商联控股股东因为相信董事才把钱交给董事管理。比较贴切的说法是华人对打着“民族企业”招牌的商联控股有所期许才把钱投进去。

当初这些股东大部分因为要扶助“民族企业”而拿出他们的钱投资(因为商联会的号召)。假如他们认为当初的投资是错的(我相信有相当大部分的人会这么想),要把钱拿回来其他免谈,你作为董事该怎么做?保留这些投资继续发展是其中一个选择,把能够退回的资金先退回,却又是另一种做法。

根据我对商联控股董事的观察,他们其实不想再担起“民族企业”这个“十字架”。这种责任比一般企业的责任还重大。投资不当或亏了钱,会受到千夫指;赚了钱有些人不会感激,即使没有什么大问题,也可以夸大。

他们最大的心愿是在他们有生之年能够把钱退还给2万多名的小股东,对这些股东有个无愧于天的交代。这样好的事情肯定有些人不想看到它真的发生。

我不反对周XX要以企业监管来讨论商联控股,但我认为这课题应该放在马来西亚“民族企业”历史发展的脉络来讨论,会更加有教育意义。

有关网友的第二个问题,我感到十分震惊。假如有关网友真的是专业人士者对企管有一定研究的人,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他坚持说董事没有解释或说明有当初成立的使命“事与愿违”。这个问题的后一部分,其实是先入为主。那就是他认定商联控股股东都愿意继续把他们的投资留在商联控股,更完全没把商联会从一开始就没法把商联控股当作“投资臂膀”的因素考虑在里面。

该名没有署名的网友还针对商联控股参与中国西安的投资,其实是重提旧事。他认为商联控股的2千1百万令吉是借给香港公司。事实上,他清楚的知道在9月18日的商联控股股东大会,商联控股还不是香港公司的股东(引述:“至刚过不久的股东大会时还不是股东”)。

3个月过了,商联控股已经是该家公司的股东了。退资和在西安投资有没有矛盾?上述网友提出这样的疑问,我只能说:假如该网友真的对企管有研究(或认识),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这在企业里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有关网友的最后一个问题也问得很巧妙,但他漏掉了一个重点:他还不明白商联控股董事的心意。允许我在这里再说一下“民族企业”。

在去年的“商联控股风波”,丹斯里颜清文曾挑战商联会会长丹斯里钟廷森去成立一家华资集团,全面收购商联控股,然后重新改组董事部,继续推动“民族企业”。他还说以钟廷森今日的声望,要筹10亿令吉不是难题。

钟廷森对此的回应是预料中事,他不敢接爱挑战并指颜清文在儿戏。依我的想法,钟廷森即使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全面收购商联控股,他顶多盼望得到1千万令吉的“回馈”,让商联会有一大笔钱可以花,他就不必自掏腰包或者去筹钱了。

关心小股东的上述网友,你是不是觉得由钟廷森领导的商联会也应该像你一样关心商联控股全面收购商联控股,再让商联控股回到当初创立所定下的六大使命,把“民族企业”发扬光大?显然的,钟廷森过去不相信“民族企业”,现在不相信“民族企业”,将来也不会相信“民族企业”。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

数字不会说话,人会说话 (五)

“捍委会”去年花了一大笔费用要让数字说话,今年在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举行之前,“先下手为强”。两名海鸥职员向法庭申请庭令,阻止颜清文和张福财两人动用商联控股的约10%股权在股东大会上投票。

其用意很明显。在股东大会之前,“捍委会”敲锣打鼓要“保送”全国各地商会的7名代表进入商联控股董事部。不料商联控股董事部却误打误着,也在大会举行的前的数天,把“捍委会”提交的委任新董事的议案交给法庭处理。有关议案因此也不能在9月18日举行的股东大会讨论。这破坏了“捍委会”的好事。

要是商联控股董事没有把“捍委会”提呈的议案交给法庭,而“捍委会”的庭令又派得上用场,商联控股恐怕已经有了七名新的董事。按照当天出席人数的股权代表,少了这10%完全对董事部不利。

今年12月7日,两名申请有关庭令的海鸥职员在吉隆坡高等法庭单方面撤销有关庭令,两人以后不能再以同样的理由来申请庭令。

我们都知道,“捍委会”向来就指控颜清文和张福财两人的股权“有问题”,它是以此为理由在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举行前的十天内,向法庭申请庭令,期望让商联控股董事部措手不及。

上述两人申请撤销带出一个重要讯息:颜和张两人的股权并没有如“捍委会”所指的一样“有问题”。它申请庭令的目的,不在股权有没有问题,而是用法庭的便利,来达到它的狭隘议程。

说到底,“让数字说真相”的广告其实目的不在于让真相浮出来,而是不要让了解真相。毕竟数字要有人的因素加入才能“说话”,而我们都知道,玩弄数字也是不门学问,不懂其中利害的还会信以为真。数字不会骗人,可是人会。


  

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数字不会说话,人会说话(四)

“丧失帝沙控制权的过程”

“捍委会”在《星洲日报》刊登的“商联控股为谁做嫁衣?让数字说真相”广告的第四部分小题为“丧失帝沙控制权的过程”里,提出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颜清文等人拥有绝对的控股权(拥有权加管理权),他们都是知情人,这些情报是否左右了他们的买卖?


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颜清文等人要控制商联控股超过12.8%的股权?难道他们忘了商联控股成立时要成为“众人公司”而设定认购限额?

让我在这里分析一下商联控股在商联帝沙的股权。它原本在商联帝沙只是42.87%,到了2009年还剩29.59%,卖掉的股权为13.28%。我们从广告的第三部分的数字得知,ELK/AL相关的公司,从2001年的14.5%增加到2007年的27.79%,不过截至2009年6月30日,两大股东的总股权为34.91%。

换句话说,商联控股卖掉的13.28%,而与杨耀才和张福财直接间接拥有的股票增幅33.45%,两者相差太远了。即使杨和张两人“吞“下商联控股的股权,其余的20.17%商联帝沙股权从何而来?难道他们不可以和其他投资者一样,在公开市场买进股票吗?这是“捍委会”为他人“定罪”所需要做的功课,可是,它有这么做吗?没有!

“捍委会”要故意混淆视听的目的从它提出的两个问题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捍委会”指他们有内线交易,就有必要拿出证据,而不是用数字来自圆其说。第二个问题重复第一部分的第一个问题,答案是:所谓的限额,已经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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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

数字不会说话,人会说话(三)

“商联帝沙发红利的前后”

在“商联控股小股东为谁做嫁衣?让数字说真相”广告第三部分的小标题是“商联帝沙发红利的前后”。这个部分同样附有含有一组数据的图表,文字说明是重复图表的数字,用意是在突出杨耀才和张福财两个在进行“黑箱作业”,而两个丹斯里是只眼看只眼闭。

此部分的文字内容指出,2002年商联控股在商联帝沙的股分跌10.87%,五家A1相关公司和一家ELK相关公司登入十大股东之列。我们只能从这文字说明联想到两件事情似乎有因果关系,因为有A而后有B。

以我的理解,商联控股卖出在商联帝沙的约10%股权,是因为Rating Agency Malaysia建议,因为商联控股和商联帝沙之间的业务不协同,卖出其中10%股票以保持不超过33%的全面收购门槛会比较恰当。

这批股票在公开市场买卖,谁也不能阻止有意收购的人购买。但“捍委会”却要我们相信里面有“内线交易”、商联控股卖股票是一次过卖出,与A1和ELK相关的公司在先获得情报下悉数买下。

事实是,这10%的股权是分批抛出市场,会购买的不只是上述的公司,其他个人或公司都可以购进。还有,我们不要忘记只要有人愿买愿卖,某一公司的股票就会有交易。ELK和AL相关的公司在2002年的股权增加12.89%,比商联控股卖出的股多2.02%。

“捍委会”在这个部分提出两个问题。一是:商联控股目前只剩下约29%的商联帝沙股权,致使商联帝沙成为商联控股的联号公司,而丧失了商联帝沙的控制权,商联控股管理层如何作出令人信服的交代?二是:ELK相关公司属于张福财名下,以及商联控股及商联帝沙一些董事的拥股量大增,这些交易是否符合法定程序和条例?

“捍委会”提出这两个问题,又再让我们看到它其实是要混淆大众的视听。要是29%有不合理的地方,“捍委会”实有必要指出其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失去控制权算不算不合理?从企业管理和发展的角度来看是不是不合理。

至于第二个问题,“捍委会”照理要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某某人这样做抵触了某某法令下的某条文。

单单是靠数字,我们得不到真相。“捍委会”要让数字说真相看来又是败笔。


 

2009年12月18日星期五

数字不会说话,人会说话(二)

“商联控股股票变动记录”

在“商联控股股票变动记录”部分,“捍委会”列出一批数目,再加以“分析”。这样的“分析”如果能够名副其实的说是分析,那真正的财经分析家就没有工作了。

原因何在?因为这数字摆在你眼前,稍为对数字有认识的人都会明白图表的数据,谁买谁卖,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捍委会”的工作仿佛是“画蛇添足”。

第二部分的“分析”致命的毛病是没有说出股票变动有什么特殊意义,也就是要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动。相反的,“捍委会”却提出两个“有问题”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董事部指商联控股是一潭“死水”,为何在2005至2006年,期间,股票出现如此大的变动。第二个问题是:商联控股1年内出现超过3000万股的收购和超过4700万的卖出,请问这些股票从何而来,又去了哪里?

第二个问题其实是重复第一个问题,也就是“股票出现如此大的变动”(相等于第二个问题列出的两个数目)。

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是,“捍委会”所谓的3000万股,原来是张福财和杨耀才两人收购的;而所谓的4700万股,“捍委会”是在误导。它说:同一时期(2006年3月31日至2006年3月31日)张福财和杨耀才分别卖出2353万9348股,杨耀才的间接持股降至零,张福财的间接持股仍有277万2000股。关键字眼在“分别”,那两个2353多万的股票加起来,数目是4700万。事实是,张和杨两人同时卖出他们间接拥有的股票,真正卖出的股票是2353万9348股,不是4700万股。

要回到“股票从何而来,又去了那里”的问题,要解释其实不难。假如按照“捍委会”所提的数字,那4700多万的股票就相等于商联控股的约48%股权。实际上,商联控股20大股东所占的股权只有大约19%。

要如何解释这几千万股票的变动?

我们看到张、杨两的间接持股,是一年里的股票变动。假设张和杨两人有数间公司,这些股票是这些公司之间买卖,一年累积几千万股的“交易”并没有不妥之处,出现在他们名下,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奇怪了。

从“捍委会”刊登的广告第二部分,我们又见证了数字不说话,只有人会说话的事实。“捍委会”诸公要让数字说真相,看来真正的用意是用数字误导大众。


 

2009年12月16日星期三

数字不会说话,人会说话(一)

“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筹委会”(简称“捍委会”)在2008年8月5日在《星洲日报》等刊登一则广告,题为“商联控股小股东为谁做嫁衣?让数字说真相”。

广告分为四个部分:

一、1999年商联控股股票变动的巧合
二、商联控股股票变动记录
三、商联帝沙发红利的前后
四、丧失帝沙控制权的过程

标题说是“让数字说真相”,可是说句老实话,数字是数字,我看了多次还是搞不清数字到底告诉了我什么。相反的,每一部分附上的问题,才是广告的重点。而这些重点,都是由人说话,不是数字说真相。

“1999年商联控股股票变动的巧合”

我们先谈第一部分“1999年商联控股股票变动的巧合”。其内容提到,截至1999年4月1日,颜清文、林源德和张福财间接持有200万1996股商联控股股票;可是,到了2000年3月31日,三人间接拥有的股票增加到225万1996股,而颜清文和林源德分别卖出他们间接拥有的225万1996股和214万7996股商联控股股票,张福财在同一时期购进入770万2118,间接特有的股票为995万4115股,与另一股东杨耀才的持股量一样。

这一部分共提出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商联控股招股书所立下的社会契约,个人不得认购商联控股股票超过5万股,以及团体公司不得持超过100万;到1999年还有效吗?这个问题还算直接,而其答案也毫不含糊:1995年商联控股发附加股的时候因为认购不热烈,为确保附加股全数卖出董事只好自掏腰包收购,“社会契约”也在该年解除。

第二个问题:商联控股没有上市,股票没有在市场上流动,请问颜清文等人如何买卖超过数百万股的股票?第三个问题与第二个问题相呼应:单单在这一年的报告,出现了这么多的“巧合”,颜清文4人对于彼此间的默契有何解释?

以一个局外人来分析,我想到的答案其实并不复杂。1995年发5千万股附加股,三人成立一间公司购进入数百万股,而在1999年至2000年间,由张福财的公司买去。以我对公司的理解,商联控股虽没有上市,但其股东之间还可以买卖股票。按时间的发展来看,他们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不合法的地方,比如犯上内线交易的错误。

“捍委会”所说的巧合,并非巧合,而其所列的数字其实有几点是具争议的。例如,它没有列出三人什么时候开始间接拥有200万1996股的股票。这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他们极可能在1995年商联控股发附加股的时候购进的。

这则广告的数字也有一个明显的错误。有关林源德间接拥有栏的“卖出”栏目的数字是“2,14,996”,我们应该以此为准还是以2,147,996为准?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这些数字是从那里得来的?坦白的说,“捍委会”没有为这批数字注明出处,有几个读者看到懂?我相信当事人也蒙查查,可能准备这文件的人也是如此。

数字本身能不能说真相,从“捍委会”的广告我们可以坚定的说:不能。




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我们欢迎理性、诚恳的讨论

我得先在此声明,本部落格不是商联控股的官方部落格。假如我们在这里所发表的意见与商联控股董事部的有雷同,并不代表是商联控股董事部的立场。假如有人要从我们回答只有董事部才能够回答的问题,恕我们无能为力。

更重要的,我们设立这个部落格的目的是要还商联控股一个真相。在过去两年多以来,华社闻人陈凯希领导的“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委员会”联合商联会等组织,频频攻击商联控股前顾问丹斯里颜清文、前董事主席林源德等人。

我们是在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到陈凯希的大多数指责似是而非,而且用意恶毒。他在报章上发表的许多谈话,都是最好的证据。

前些时候,我们接到消息说小股东监督机构致电商联控股董事部,指“商联控股风波”含有陈凯希的个人议程,该机构会关心但不插手。另一方面,我们也了解到陈凯希也向有关当局举报,但有关该当局却没有采取行动对付。

我们对陈凯希的行为感到非常的震惊、不解,因此才设立了此部落格探讨商联控股,让更多人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们欢迎理性、诚恳的讨论,也更欢迎大家能以更宏观的角度来讨论商联控股这课题。

署名“匿名”的网友说2万2千多名的股东注资商联控股,就是因为相信也被告知董事部有信心担起“民族企业”的包袱并指责商联控股董事部“好像一点计划都没有”,又没有指出方向。

上述谈话,揣测的成分非常的浓厚。我们在过去的一些主题文章曾提到商联控股尝试去完成创立的使命,但事与愿违。董事部在过去也很明确的公告华社,商联控股让股东拥有自己投资的主权(拥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同时保留商联控股股权。

根据我们手头上的资料,商联控股目前在中国还有投资地产发展,整个计划还需几年的时间才完成。有关商联控股没有发展方向的说法是不确实的。


  

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

“商联控股风波”的社会指数(五)

“民族企业”这字眼沉寂多时,却在“商联控股风波”掀起时,又“重现江湖”。其实,商联帝沙在2000年3月上市之前,也引起争议,“民族企业”也曾被提起。

可是,华社对“民族企业”的反应已经没有像1970年代和1980年代那样热烈,这说明了大家对“民族企业”没有信心。事实上,马来西亚华社现在也不需要靠“民族企业”来达到经济自救的目标。

商联控股顶着“民族企业”的光环,也曾尝试去完成所赋予的使命。不过,实践证明顶着“民族企业”光环的商业机构,根本就没办法完成使命。

当初设定的目标宗旨,有其历史背景。在大家谈政党要改变、社团要改变、政府要改变的当儿,大家似乎对“民族企业”需不需要改变,甚至是转型的问题,却没有一点反应,

相反的,某些有心人反而借用“民族企业”这顶大帽子,要商联控股返回当初创立的宗旨。

从马来西亚华人“民族企业”发展的脉络来看,“民族企业”这一条路是走不通的。可是有些人却坚持商联控股仍然是“民族企业”,商联会对商联控股有主权。事实上,商联控股的主权是在2万2千多名的股东手上,他们要不要负担起“民族企业”的包袱,要由他们自己决定。

其他人没有权力决定他们的投资的命运。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商联控股风波”的社会指数(四)

商联控股因商联会推动下成立。商联控股原本是要作为商联会的投资臂膀。开始的时候商联会确是有投入资金,但后来商联会把手上的股票卖了。因为商联会在商联控股的股权微不足道,因此,商联控股从来就不是商联会的投资臂膀。

商联控股成立所立下的六个任务:引导华裔争取国家经济政策的机会、协调华团的商业活动、协助小企业现代化、推动华裔精密工艺、带动华商进军国际市场以及安排及提供人力训练。

当年的招股活动,是以商联会和商联控股进行的。如果讲到要完成六大任务,商联会和商联控股都同样有责任,而不只是靠商联控股。

“商联控股风波”闹得越来越不可开交,大家也把矛头指向商联控股的董事部,指责他们失责。

事实上,商联控股从创立到现在,都在尝试进行其任务。例如,商联控股曾办MBA以及其他培训课程,也办过财经杂志《工商世界》,但因为种种客观因素,培训课程没有再办下去,《工商世界》也卖给《星洲日报》。商联控股也曾朝高科技行业发展,曾培训了一批工程师。后来因为大环境的改变,导致投资失败。

以上的几个例子可说明商联控股曾经尝试,无奈商联控股目前的架构以及商联会的“缺席”,要去完成以上任务,证明如果不是不可能,也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即使是商联控股如原订计划一样,成为商联会的投资臂膀并按照六大任务的目标前进,处境会不会比现在好,还是个疑问。毕竟做为一个商业机构,要完成以上任务证明是“名不符实”。

有心人挑起“商联控股风波”,提到这六大任务,声称要为小股东请命。我感到好奇的是,2万多名小股东的投资用来搞“民族企业”,完成六大任务,是不是蜉蝣撼大树?这对小股东公不公平?

现在华人企业比商联控股财雄势厚的比比皆是,假如他们能够发挥所张,为华社制造更多的就业、投资、培训等机会,不是比商联控股单挑“民族企业”更实际吗?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商联控股的社会指数(三)

上篇谈到我们若从“民族企业”在马来西亚发展的历史脉络来看,商联控股基本上是成功的。这是客观事实。

我感到十分惊讶的是,为何没有人愿意从这个侧面来探讨此课题。

要是华社是个成熟的社群的话,应该问问自己以下几个问题:为什么商联控股能够生 存而其它却在创立的短短数年内“兵败如山倒”?为什么她无法完成其创立时所定下的六大任务?“民族企业”在马来西亚的前景如何?

针对商联控股维持了廿多年不倒,成为硕果仅存的事实,我想最大的因素是社团和商业组织分家。

也就是说,丹斯里黄文彬虽然同时担任商联会会长和商联控股主席,但他并没有让社团里复杂的人事,影响到商联控股的运作。商联控股在过去20多年来,可说是独立运作的商业组织。

事实上,许多华人社团、政党组织的控股公司,因为有关团体的人事变动和干涉,使到同时掌握两个性质不一样的领导人公私不分,心起贪念,领导社团、政党的工作没做好,也拖累了控股公司。

华社有人感叹控股就是“痛苦”,并不是没有特定的原因。这华人社会惨痛的历史经验,我们也可以理解什么曾经吃过这苦头的华人,会对华人控股没有信心。

商联控股前董事经理、前顾部颜清文说“民族企业是骗人的”,引起一些人不快。大家现在也知道,更有一些人拿来大做文章。

这是不必要的。其实,在许许多多华人的心里,“民族企业是骗人的”是他们的心里话,而颜清文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许多曾经参与其中的人心里话。

颜清文亲身参与商联控股的创办和管理廿多年,他说“民族企业是骗人的”是有感而发,很多人却解读为“颜清文是骗人的”。

说管理硕果仅存、有发展的商联控股的颜清文是骗人的,我觉得不可思议。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商联控股风波”的社会指数 (二)

比起马华党争,“商联控股风波”的吸引力和冲击力,是小巫见大巫。同时,与商联控股草创时间的反应相比,实不可同日而言。

草创时期,大家普遍上对它寄于厚望,希望它能够带动华社在经济更上一层楼。当时,马华亦是华人控股的带领者。

商联控股的发起人之一的颜清文曾感叹,当时大家带着一股热诚来搞所谓的“民族事业”,可是却缺乏组织和领导等方面的经验。

加上一些华人控股领导人公私不分,很多控股在短短的几年内就纷纷倒闭,让投资者蒙受不可计量的损失。这段时期,可说是华社的“黑暗时期”。可是,就在众多华人控股纷纷倒闭或者“永久冬眠”的时候,商联控股却成为硕果仅存的华人控股。

与其他控股比较起来,商联控股基本上还是算成功的。我说基本上是成功的,这有两方面。一是它生存下来了。二是在经历金融风暴后,商联控股亏了一大笔钱,近两三年却又转亏为盈,而且没有债务。

可惜的是,有些有心人不从整个华人控股或者“民族企业”的发展脉络来评价商联控股,没有给予董事会廿年守着商联控股的成就肯定就罢了,还尽其所能污蔑商联控股董事。

这现象能够给我们怎么样的启示呢?接下来我们会继续讨论,更希望有识之士,不吝献教,从更宽广的角度来讨论“商联控股风波”,还商联控股一个真相。


   

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商联控股风波”的社会指数(一)

由陈凯希主导的“捍委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委员会”在这两年的活动,尤其是在临近股东大会的活动,无疑是引起了一部华社人士的关注,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一些值得注意的现象。

华社对社会运动的热诚已经大大的冷却。我们都知道,陈凯希曾经是搞劳工党的,后来因在1965年2月13日的“争取人权纪念日”大示威,被捕入狱并在狱里被选为劳工党的秘书长。他坐牢坐了八年。出狱后不久,陈凯希开始投入商业营生,这几年更凭海鸥直销,挤入富豪的行列。

在2007年9月28日,年纪已经70岁的陈凯希寻求重委商联控股董事不果,马上与原有的董事会“反目成仇”,成立了捍委会。接下来的两年,陈凯希与商联控股“对着干”,我们更在这个过程里,见识了陈凯希以搞政治运动的手法来搞商联控股风波。

不过,他虽然成功让商联会介入,但在吸引华人社会关心此风波时,却是无功而返。陈凯希在2008年7月4日说他通过“陈凯希部落格”为商联会13人小组的法律行动,向华社发动一人一令吉的捐献运动,而他本身会根据筹获的数额,以1令吉对1令吉方式作个人捐献,然后悉数捐给商联会法律基金,以起诉商联控股有关董事。

这个捐献运动反应不热烈,是预料中事。陈凯希高估了他的影响力,低估了民众的智慧以及当前的的社会情绪。社会大众为什么要捐钱给一个由马来西亚富有商人领导的社团来起诉有2万多名大数是华人股东的控股公司的董事?

虽然陈凯希在筹钱运动这方面这成功,但他在制造社会舆论,让商联控股董事、前董事和前顾问“难看”,可说相当成功。我说社会舆论对商联控股董事、前董事和顾问不利,并不意味着这些有头有脸的华社领袖没有履行他们的职务。

相反的,他们是被抹黑。许多社会大众不明就理,认为陈凯希是对的,不会说骗话。陈凯希发动的一人一令吉不成功,说明了华人对社会运动的热诚已经冷却,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华社对华社控股的领导人有偏见。

可是,他们忘了陈凯希也曾是商联控股董事的一员。


   

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商会和商联控股

要是客观的评论商联控股因“双资议案”而引起的种种争论,我们不能忽略的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商会和商联控股之间的关系。

从其创立迄今,商联控股董事多数也是各州商会的领导人。可是,商联会领导人成为商联控股的董事,是因为明文规定说是商会委派的吗?商联控股成立到现在,事实上没有如此的规定。之所以会出现上述情况,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有个默契。

在今年9月18日举行的商联控股股东大会,“捍委会”临时临急提出派遣7个各地商会代表进入商联控股董事会的议案。这个议案无论如何已经交由法庭处理,因此没有在股东大会讨论和通过。

“捍委会”会提出这样的议案,表面上是要“延续”商会主导董事部的现状,但现实的情况并不那么简单。当然,委任董事还得由股东决定。而在提名董事之前,程序也要正确。

根据当时主持大会的缪进新的说法,有关议案已经交到法庭,不可讨论。不过,捍委会派人来步步进逼董事会和公司秘书、律师,要他们掉入藐视法庭的陷阱。这下可好了,捍委会转过头来说商联控股董事把法庭当作挡箭牌,让董事会百口莫辩。

也就是说,委派新的董事进入董事部的议案是一个策略。要是顺利通过的话,捍委会又“打赢”了一场战;不通过的话,捍委会在舆论上仍然占了优势。

商会委派代表进入商联控股东董事部会不会如捍委会所说的让商联控股“回复当年雄风”,是个未知数。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现有的商会领导人和过去的商会领导人已经出现了“代沟”。我们不知道较后来的商会领导人,会不会继续让商联控股多存在20、30年?


  

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双资议案是“商联控股风波”的起因?

根据一些人的看法,“商联控股风波”是因为商联控股董事会在2007年9月6日发出的第25届商联控股股东常年大会通知书的要通过其中一条议案“股东授权公司执行及向各有关当局申请执行资本削减及资本回退给商联控股股东二亿五千六百万股面值25分的商联帝沙种植普通股”(双资议案)而起。

董事会的看法认为,这条在2007年9月28日通过的议案只是“表明要公司董事向有关当局提呈申请文件”,是条普通议案,而不是特别议案;无论如何,另外一些人认为,议案涉及削资,需要以特别议案来处理,而且必需得到75%出席股东的支持才能通过。

商联控股2007年的股东大会通过上述普通议案后,拟于2008年8月6日举行的第26届商联控股股东大常年大会举行股东特别大会,以特别议案通过“双资议案”,需要得到75%出席出席股东的支持。

而为了避免有“利益冲突”、知法犯法的嫌疑,商联控股董事会的13名成员宣布不在特别大会投票。“捍委会”在大会之前,指控商联控股的数名董事,涉及内部交易,指他们拥有的“股票有问题”。

上述董事会成员,要把“双资议案”的决定权交给出席的小股东,不料,“捍委会”以为这些董事和顾问有什么阴论,乱了阵脚,申请庭令以阻止特别大会召开,议案当然也没办法表决了。

在2009年9月18日举行的常年股东大会通过取消上述的议案。要是“商联控股风波”诚如某些人所说的,是因为双资议案而起,但我们并没有看到此议案取消后,有关人士就不再缠着商联控股东董事。

相反的,“双资议案”取消,有关人士仍然继续以其他不相关且含有恶意以及一些近乎苛刻的课题来针对商联控股。

“项庄舞剑,志在沛公”昭然若揭。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商联会会长是当然的商联控股主席?

商联会介入商联控股风波,其会长丹斯里钟廷森从开始的调解人,转身一变成为起诉商联控股的其中一员。颜清文讥讽钟廷森角色的转变,等于是从裁判摇身一变变球员。

身为堂堂的商联会会长,钟廷森为何对商联控股有兴趣?堂皇的理由是要拿回“传统上”属于商联会会长的商联控股董事主席一职。

丹斯里林源德在他的五点声明里的第一点提到他是受丹斯里黄文彬(已故)之邀,担任商联控股独立董事,并在黄文彬逝世后,于1999年1月28日的商联控股董事会议上,丹斯里林玉静(已故)因为林源德在慕达控股担任董事主席多年,提议他出任商联控股董事主席至2008年。

林源德之所以担任商联控股的董事主席,因为他是商联控股股东,也是商联控股董事,与商联会完全无关。更重要的,商联会不曾写信委派商联会会长担任商联控股董事主席,而林源德并不是因为他是商联会会长而被选为商联控股的董事主席。

我们感到好奇的是,到了2008年,钟廷森已经担任商联会会长近5年,却不曾听闻他提商联会会长是当然的商联控股主席,争取更不用说了,但经过陈凯希的一番说词,却是兴致勃勃。

由于黄文彬在世时同时担任这两个位子有10多年(其实是从商联控股创立开始),有心人就试图扭曲事实,说商联会会长是当然的商联控股主席。扭曲事实的目的,无非是要混淆视听。


                                                              

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

剃人头者小心被人剃

林源德在2008年的商联控股股东大会宣布不寻求受委商联控股董事的五点声明,第3点提到了他领导过六年的商联会,因为“商联控股风波”而清算他。

他说曾担任商联会会长6年,也是商联会的永远名誉会长,但在“商联控股风波”爆发后,商联会的一些领导对他展开了一系列的抨击和污蔑,其中商联会中委陈凯希指他与丹斯里颜清文私相授受,拿了200万令吉的封口费。

让他感到心寒的,他虽然在2007年10月11日致函商联会要求澄清,但商联会却置之不理。

商联会的署理会长林国璋在2008年5月10日告诉《南洋商报》指出商联会已成立13人调查小组,其中一项是要调查林源德在担任商联会会长六年的时间有什么表现。对此,他感到愤怒。

陈凯希为了搞“串联”,把商联会拉进来成为他“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的其中一股力量,不惜把商联控股回馈商联会的一笔钱,扭曲成颜清文给林源德的“封口费”。陈凯希如此的作法,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身为受益者的商联会,其领导不但没有自动自发的站出来澄清此事,而且还特别设立个调查小组,调查的事项除了要林源德在任时的表现,还包括了讨回商联控股的在沙巴的土地等等。

最近,商联会更撤除了林源德的永远名誉会长的位子。身为华社的一份子,我也对这种不承认前人的贡献的作法感到无地自容。从商联会现任的核心领导如何对待前任的会长,也让我们清楚的看到,所谓的“商联控股风波”并不是什么正义之战。






                                                            

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

捍委会把“商联控股风波”当战场

与陈凯希站在同一阵线的会计师周芝简说“商联控股风波”的导火线,是因为“双资议案”以普通议案通过是不合法的,可是,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筹委会的发起人陈凯希,借题发挥,从双资议案牵扯到其他不相关的问题,而且还把与商联控股董事部对抗试为“战争”。

例如,他在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举行后的一个星期,招开记者会说,华总、商联会、捍委会和小股东四造,自动自发在会上向董事部提问题,并取得商联风波的首场胜利。

他还说捍委会在此役中取得14项“战果”,其中一项是“商联控股主席林源德有自知之明而自动辞职”。

事实是林源德在大会上不寻求受委为董事,也就不会再担任商联控股董事会主席。因此,辞职的说法,不符合事实。

他也发表了五点声明,第二点提到他在2007年9月28日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上,依照1965年公司法令第129(6)节当选商联控股董事,并续任董事主席。声明指出,他选择在股东大会当天才宣布不寻求委任,是因为他当选董事的是一年,因此要完成在任期内的工作,有始有终。

他表示,决定不寻求受委商联控股董事是他个人的权利,没有任何(包括商联会负责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捍委会说林源德“有自知之明而辞职”为它取得的战果之一,现在看来真的是可笑。

林源德不寻求重委为董事的声明的第三点声明隐含更深层的意义。接下来的两篇将详加分析。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成功纯靠运气?

商联控股前顾问丹斯里颜清文在前年说过一句“民族企业是骗人的”,有些人趁机讽刺(包括一些资深报人)说华社已经被骗了数十年,现在才大梦初醒。

要是我们心平气和,用一点点常识以及最基础的逻辑来思考一下,商联控股及其董事要是真的要“骗人”,早应该在20多年前随大流,像其他所谓的民族企业一样垮了,其领导人许多也被控失信罪成,而投资的华裔同胞也亏不明不白。

现在的商联控股,虽不是庞大的企业,但至少还是间赚钱的公司。众股东的投资本金并没有受损,而且还有一些盈利。

持平而论,商联控股董事部为商联控股守了廿余年,使到商联控股成为华社硕果仅存的“华人企业”,是值得我们注意的,而且需要用更积极的角度去审视:为何她能维持下去。

当然,对某些要否定商联控股董事多年的贡献的有心人士,这只不过是因为这些董事运气好。《号外周刊》在2008年6月30日的一篇“商联风云出头鸟”,就提到商联控股经营的多数公司以失败告终,只有两家搞比较有声色,而且是因为客观环境有以致之,而不是商联控股董事部的经营管理才华。

这不是客观平衡的评论,对商联控股董事部是不公平的。失败就是管理有问题,成功纯靠运气,这是什么样的逻辑?要厘清商联控股的真相,我们得从整体来看商联控股的表现。

很多所谓的大公司,其旗下的子公司或联号,不是每家都赚钱的。同样的,有很多公司,也是靠两三家属下赚钱公司支撑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更不是值得我们“置疑”某公司表现的唯一依据。





                                                                                   

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

“商联控股风波”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波?

我们在最早的几篇文章里,就提到了之所以会有所谓“商联控股风波”,最关键的是有陈凯希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这样说,并不含人身攻击的意味。《南洋商报》在报道,海鸥从开始的平面广告,到后来的电子,再到宣传会和赞助活动,陈凯希不放过任何一个宣传机会,甚至制造了“凯希=海鸥”的人名招牌。

陈凯希承认海鸥成功将“产品、公司和人”结合成三位一体,那么在挑起在我们看来根本没有所谓风波的“商联控股风波”,陈凯希试图把“正义、组织和人”结合成一块,抬高自己,踩压对手。

除了上述的“三合一”,陈凯希需要第四权力――媒体来助他宣传。刚好我国出现了对颜清文等人不友善的媒体集团,陈凯希的“四合一”因此能够达到更好的效果。

宣传常有言过其实之嫌,而在商联控股风波的演变过程里,我们可以更清楚看到陈凯希那方面的大话、假话、空话、谎言等。针对他对商联控股所谓的“核心董事” 的指控,当局没有采取法律行动对付。

这强而有力的证明了陈凯希从一开始就是一派胡言。

所谓的“商联控股风波”只不过是陈凯希一手挑起来的风波,但我们还要继续探讨:为什么他在华社最混乱的时候,“勇往直前”呢?

                                                                  

2009年11月11日星期三

起来吧,众小股东?

捍委会的妙文《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小股东应踊跃赴会”全文内容如下:

事态严重,牵涉利益巨大,特此呼吁人数达2万2000位的小股东,争取出席9月18日商联控股常年股东大会,根据1965年公司法令各条文,捍卫本身的权益,并让7位代表各州总商会的专业人士进入董事部,清理门户,拨乱归正,设立合理机制。

不能出席者,则将委托书交予小股东监督机构丶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委员会或各州总商会。若持1000至8000股的股东占98%,这股力量是民族事业的中流砥柱,不容忽视。

我们坚持以和为贵,息事宁人,是为人处事的基本态度与原则,因此我们呼吁董事部以大局为重,在本届选举不动用13%的“问题”股权,而让新的“七君子”和旧的“七君子”共识共策,寻求一条挽回公司命运的方案,与其演出悲剧,不如喜剧收场,这是走出乱象的唯一出路,事关民族事业兴衰,华社丶华团丶华商有须密切关注此事;企业的秘书与会计师丶律师与其他专业人士,务必出席此次大会。我们呼吁全体股东踊跃参加大会,共同见证和欢迎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风飞扬曰:陈凯希仿佛回到了当年风风火火的社会运动的时代,讲的话能激动人心,但是前后矛盾,不知所云。

第一段讲“清理门户,拨乱归正”,最后一段却又说“我们坚持以和为贵,息事宁人,是为人处事的基本态度与原则”。开始喊打喊杀,未了却说以和为贵,息事宁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立场?

明显的,以和为贵、息事宁人是虚,打倒商联控股董事才是实。打倒商联控股董事部是喜剧收场,我说对董事部来说是一场悲剧。陈凯希自己要喜剧收场――照我看来,也真是戏剧,只是还没有收场而已,那他肯定是喜剧的主角,在这场自导自演的“商联控股”尽显本身。

陈凯希及其朋党要专业人士务必出席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以“共同见证和欢迎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可惜的是,陈凯希已经没有那种号召力,他只不过为了激励自己,祈希更多人相信他的半真话。




                                                   

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

儿子强悍反噬母亲

捍委会的奇文《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儿子强悍反噬母亲”下内容全文如下:

财宏势大的商联控股原本在10年前就应上市,实际上,董事部口口声声都说要把商联控股上市,但最后被推上市的反而是商联控股的子公司商联帝沙。原有董事部把心思用于发展子公司及如何调动股权,把母公司当作傀儡,毫无核心业绩以利上市,收入须依赖子公司。

风飞扬曰:10年前,陈凯希也是商联控股董事部的一员,现在是他指责别人,是不是也在指责自己,或者他有另一套逻辑,说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或者他知错了,又或者在当时根本是权力核心之外的人?

不管陈凯希的实际想法如何,他有必要了解集体负责的原则,假如不认同的话,他在那个时候就得离开。唯有这样,他才不需要为董事会的决定负起责任(假如事情真的如他讲的那么糟的话)。

用“儿子反噬母亲”,也真荒谬。我们知道许多公母公司依赖子公司的收入,并不是奇怪的现象,为何陈凯希却对此“少见多怪”,而且还用儿子反噬这样的失当的比喻?

根据华人的传统〔假如陈凯希还相信的话〕,母亲要儿子基本独立,儿子赚钱养育母亲,那有什么错?况且,身为母公司的商联控股,并没有像所指的一样被“噬”。它还很健康呢。只是有一些人蒙着眼睛不愿看清真相,我们能怎样?




                                                      

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索偿也得先权衡得失

捍委会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下“迟迟索偿意欲如何?”全文内容如下:

商联控股子公司商联科技有限公司(UTB)为一家缴足资金5000万令吉的公司,向银行取得1亿令吉贷款,开幕期间受到首相高度赞赏,喻为我国民族企业之典范,并将“近期上市”。可是,商联科技竟在2002年突然转盈为亏,亏损1亿3000万令吉而宣告倒闭,如此庞大的亏损,事后竟不追究责任,亦无检讨因由。又有高达1亿400万令吉烂账,未经认真追究而一笔勾销。其实,商联控股有权向英特尔公司索取约1亿6000万令吉赔偿,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积极索偿?

风飞扬曰:这又是陈凯希典型的只说半个真相的伎俩。

任何投资,除了主观的管理因素,都要考虑到客观环境的变化。客观环境的突然转变带来的不利因素,就算有超强的管理团队,也是无能为力。商联科技突然转亏为盈,陈凯希身为董事之一,没有理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相信他听不懂董事会开会讨论的问题,要不然他就根本对“民族事业”的董事会议三心两意,听了就忘了?

如果不是以上的因素,那我们确是有理由相信他扭曲真相,捏造骗话。亏损之事,商联控股董事部有设立五人特别调查小组。小组的调查报告书有发给所有董事,陈凯希自然也没例外。为了为自己辩护,陈凯希可以说没有收到报告。假如真的没收到,难道不可以要求一份,以示关心吗?不管是那一种情况,陈凯希都不想讲真话。

陈凯希指“如此庞大的亏损,事后竟然不追究责任,亦无检讨因由”, 根本就是骗话。商联控股有详细的财务报告。我怀疑陈凯希看不懂财务报告。不过,老实告诉你,陈凯希一定气得发抖,会告诉你说他堂堂一个挂牌公司的掌舵人,怎会看不懂财务报告?假如看得懂,又何必明白故问。陈凯希有阳谋。

要“跨国追债”,里头牵涉到多种因素。向外国公司,尤其是法国或美国公司讨债,都要根据有关国家的法律途径去诉讼,而其所涉及的费用随时都会超过所追讨的债务,这就要考虑到值不值得的问题。

且不论英特尔有没有欠商联控股那么多钱,而且还一笔勾销的指责确不确实,陈凯希的用意,是要告诉世人商联控股董事部没有尽到责任,使到小股东的利益受损。我相信,假如商联控股董事部动用它的权利,最后搞到败诉,赔了夫人又折兵,那陈凯希会公告世人说,他陈凯希当初曾劝他们不要追究,现在可好了,债讨不回,还要赔钱,让小股东的利益受损。

陈凯希能够把圆得说成扁,扁的说成圆的,你有什么办法?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假做真时真亦假

在《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西安投资地价暴涨”下的全文内容如下:


商联控股与挂钩公司香港五杰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在中国西安曲江区的投资项目,虽占总投资额20%,惟土地价值已从每华亩人民币200万元暴涨至1000万元,以当前150华亩地段计算,资产早已升值至大约12亿元。

幸好捍卫商联控股股东权益委员会于2008年及时取得庭令制止董事部借股东特别大会通过所谓“削减资金与回退资金”提案,否则小股东在西安曲江中马国际商城的利益将被奉送。

风飞扬曰:那天在股东大会上,董事部已经解释,商联控股参与的西安投资原本申请150华亩,后来发现该段土地发现了唐朝武则天建设的天坛,因此真正申请到的土地只有约88华亩。陈凯希一直重复半个真相,他还一直以150华亩,每华亩1,000万人民币来算。

至于土地有没有涨到每华亩1,000万人民币,只是陈凯希个人的估算。他在大会那天还沾沾自喜的说他的预测是没有错的,而且还说他在当董事时,很赞同这项投资。

其实,他在当董事时,没有对这项投资发表任何意见。据知,所谓的西安代表的王云珍,曾先找过陈凯希有关西安那片土地,可是陈凯希没有那么多的资金,也没有冒险的勇气,所以就与这块土地擦肩而过。

有人说陈凯希因为颜清文在西安的投资没有邀他参与,他怀恨在心,因此现在有机会借捍委会这舞台,咬着颜清文不放。这可能是真相的一部分,我存而不论。

陈凯希与其在西安的一家公司的前总经理王云珍在股东大会那天配合得非常的好,不明就理,不了解颜清文为人的人,都会相信陈凯希和王云珍的谈话。这么一大笔的钱,最算按股分来分,也可分到不错的份额。小股东也是普通人,利益当头,怎么会不相信陈凯希等的半真话呢?

捍委会一直声称申请禁令阻止双资议案通过,是维护了小股东的利益。捍委会现实上是损害了小股东的利益。小股东换到了商联帝沙的股票,又保留每股值约50仙的商联控股股票,因此商联控股的任何投资所赚到的钱,每个股东都受益。

我知道,陈凯希及其朋党会择恶而固之,施起分尸扭曲捏造大法,指控大股东得益比小股东多,董事得到了大笔的董事费、违背了“社会契约“等莫须有罪名。至于他所指的商联控股董事奉送小股东在西安投资的利益,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一些揣测。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双资提案资产重估

捍委会《致商联控股股东书》的小标题“双资提案资产重估”全文如下:

2007年常年股东大会上,董事部提出的削减资金与资金回退的“双资议案”,因捍卫商联控股股东权益委员会及商联会反对而被冻结,随后,商联会对颜清文与林源德提出诉讼,使广大华商丶华团丶华社顿然醒悟。

后来调解方案主张把商联控股手上29%商联帝沙股份,联同两名大股东所持的28%股份一起出售以争取更高价值,集体售股方案工作后来告吹。所幸商联控股所持的29%股权并未售出,否则小股东对后来商联帝沙产业重估增值的巨额利益,将望钱兴叹。

今年,商联帝沙种植油棕园重估资产,价值高涨90%,达7亿3040万令吉。我们十分感谢董事部及时纠正错误,商联控股也随之水涨船高,增长了1亿5000万令吉的价值。我们希望这次重估资产所取得的增值可以化成红股,以分发给小股东。

商联控股落入两大集团手上的致命性1000万股,应该由商联控股回购,再分发给有意参股的新人以扩大影响力,所获得的利益丶花红丶股息,应当全归商联控股股东。针对1000万股的内部易手,商联控股必须追究到底,甚至考虑引据公司法令条文,把相关产业归还股东或公司。

风飞扬曰:陈凯希自吹自擂,并运起了他分尸扭曲捏造大法,再把真相缩成半个真相。我在这里重复,半个真相比谎言更可怕。

陈凯希及其朋党把“双资议案”带到法庭,商联控股特别股东大会才被迫取消。陈与其朋党没那么大的威力。他们不可能仅是反对而没有采取法律行动而使到“双资议案”被冻结。

此段文字也是很妙,妙得荒唐。文字说:随后,商联会对颜清文与林源德提出诉讼,使广大华商、华团、华社顿然醒悟。陈凯希与其朋党那么厉害,就凭起诉颜清文和林源德两人,就使到广大华商、华团和华社顿然醒悟,像钟廷林、林玉唐、林国璋等等,都有像六祖惠能那样的有顿悟慧根,正义全都来到陈凯希那一边了?

第二段是捍委会自打嘴巴。这项由所谓调解一方提呈的方案,与捍委会所捍卫的民族事业,没有一方可以控制股权自由矛盾。这项解决方案若落实,意味着商联控股没有了商联帝沙的股权。在正常的市场交易,要是价格和条件大家都满意是可以成交的。可惜,价钱谈不妥。

捍委会为这解决方案告吹自圆其说指出所幸方案没有落实,小股东才不至于在商联帝沙产业重估增值失去巨额利益。陈凯希等人是假设所有小股东在拿到股票后,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股票卖掉,因此错失了时机。事实上,小股东得到股票后结果并非要马上脱售,要是他们能够守的话,照样能够得到他们应得的利益。投资有风险,是不说自明的。

其余的所谓发红股,只是捍委会(陈凯希)的想法,而且有阳谋。利益、花红、股息怎么分,董事部自有注意,陈凯希如此的深切关心,超出常理,身为小股东的要加倍小心。

说不定,他给的糖果,里头包的是条小辣椒。或者更严重的,致命的物质。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宁可信其虚不可信其实的阴谋论

捍委会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平分股权而嚼之”的内容如下:

商联帝沙的油棕种植业目前正值盛产期,为公司带来极可观的收益。商联帝沙原是商联控股的资源,对这个会生金蛋的子公司,却失去了控制权,商联控股拥有的帝沙种植股权,在7年内从42%下降到29%,董事部几个董事的个人股份,却直线上升,使商联控股丧失了一家上市公司的地位之外,连公司的13%股权也分别由两个集团控制。


尤有进者,某些人还想进一步去除商联控股所剩的29%股权,方法是在2007年10月股东大会上提出所谓“平分股权”予小股东的议案。


董事部寻求股东批准将资本由1亿令吉削减至1000万令吉,同时将商联控股手上的商联帝沙股票分发给股东,每1000股可获2560股商联帝沙。


这是一种“分而嚼之”的策略,因为小股东在市场开始竞相抛售股票时,雌伏在侧的有心人将会悉数扫入囊中,进而达到扩大在商联帝沙股权份额的目的。

风飞扬曰:“平分股权”这句实在错得离谱。平分的意思是不管股权大小,商联控股2万2千多名的大小股东都得到同样的份额。这不是很荒谬吗?

开头错,接下的结论要正确,除非有奇迹。

陈凯希主导的捍委会,只说了商联控股在商联帝沙股权的减少的事实,再加以扭曲。身为小股东,我心里却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为什么身为商联控股董事的一员长达1 0余年,为什么不知道股权大减的真相?陈凯希又在玩说半真相的把戏。

据了解,商联控股在电子业的发展,开始还好,后来亚洲金隔风暴,资金转周不来,因此也无法按期摊还银行贷款甚至经常开销。商联控股董事因此召开会议,讨论此事,其中提出的方案之一是向银行贷款,另外一个方法就把在商联帝沙的股权卖掉一些,以套起现金,先解燃眉之急。

陈凯希在董事会上,习惯的“不言不语”(陈凯希喝酒的境界论。没喝酒之前低声细语,稍微喝了些是三言两语,微醉的时候豪言壮语,大醉的时候胡言乱语,醉倒的时候不言不语)。

针对股权的流失,陈凯希权利去追究,但是说有人有意“分而嚼之”就有失庄重,而且有诽谤之嫌。

事实是,商联控股董事部因为需要在短时间内救急,而不愿再为商联控股添财务的负担(金融风暴什么时候结束,没有人说得准),因此只好把手上最值钱的股票卖掉一部分。当时虽然有引起所谓“民族企业”的争论,董事部还是通过了此方案。要使股票能够在最快的时间转手,最直接的方法是由董事本身吸购。

捍委会抬出了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真的阴谋论,说有人通过内部消息,别有居心的吸购了上述股票。商联控股在商联帝沙所持有的股权,从2000年的42%降至2007年的29%,当时任董事的也是知情者,为何现在却不愿意把真相全盘托出,而是要以阴谋论来妖惑人心?

另外,要是股东能够如愿的以1000股(事实上是900股)2560股商联帝沙股,他们对股票就有自主权,卖不卖,由他们自己决定。可是,陈凯希为什么那么肯定股东会竞相抛售?有人会趁机大量吸购?

这都是阴谋论者的丰富想象力,但容易让人相信。我是小股东,相信到手的钱最真实,陈凯希的阴谋论假如有损我应得的利益,睬他的是傻子,信他的人是疯子。

我得据实告诉你,陈凯希本身不傻不疯也不癫。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力爭上市暗伤处处――牛头不对马嘴

捍委会《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力争上市暗伤处处”内容如下:

商联控股在80年代开始创业。当时董事主席丹斯里黄文彬引导商联控股与沙巴乡村发展局联营油棕与可可种植事业,并于1987年10月收购联营伙伴其余49%股份而成为独资公司,奠定了油棕作为商联控股主要业务的基础。

 在争取沙巴土地方面,若非黄文彬努力,商联控股不可能获取此地;有关沙巴土地原属商联帝沙而非商联会之说,实不正确。此次砂拉越中华工商会总会长黄国忠(黄文彬之子)挺身而出要进入董事部纠正视听,意义深长。

风习扬曰:此般文字,算是难得一见妙文。奇在哪里?且听我道来。

标题与内容牛头不对马嘴,此其一。

黄文彬当时争取的土地,是片原始森林,更没有人看好有什么价值,开拓这片土地还需要一笔钱,也不能担保没有风险。事实上,是先有土地才有商联控股,不是先有商联控股才争取土地。商联会受到法令的限制,没办法自己发展这自土地,它本身没有经济能力来发展这片土地,因此才向民间筹措资金。上述文字说黄文彬引导商联控股与沙巴乡村发展局(其实是乡村发展合作社KPD)联营油棕业和可可种植业,商联控股后在1987年收购联营伙伴的49%股权而成为其独资公司,奠定了油棕作为商联控股主要业务的基础,是史实。

可是,说到沙巴土地原属商联帝沙而不属商联会之说,“告股东书”只用了一句“实不正确”。身为小股东,我当然要问不正确的地方在那里,有没有地契证明,商联会有没有文件证明该土地属于他们所管。我们都知道,会馆拥有土地,都会有记录,而不会信口开河说:你说XX土地不属XX会馆,实不正确。用一句“实不正确”,突显了陈凯希主导的分尸扭曲担待大法,有姿势无实质。这是此文的奇之二。

已故黄文彬的公子黄国忠挺身而出要进入董事部纠正视听,意义深长,是此文的奇之三。奇在那里?假如土地属于商联会,照常理钟廷森当仁不让于师,什么时候轮到黄国忠来正视听(钟廷森耳朵轻,听信了其身边的人的建议,要争回土地)?黄国忠有没有像其父亲般的威望?假如土地属于商联会,那商联控股的2万多名股东的权益不是付诸东流了吗?陈凯希要捍卫的是商联控股股东的权益还是商联会的利益?明显的,陈凯希根本不把股东的权益放在眼里(因为商联会不是商联控股的股东)。

陈凯希又说了半个真相。记住,半个真相比谎言更可怕。




                                          

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民族事业群众利益

捍委会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民族事业群众利益”的内容如下:

商联控股董事部当时规定,发起招股的董事,不能认购超过5万股;社团与公司,不能超过100万股,这是社会契约,是商联控股对华社和小股东的承诺。根据统计,认购1000股者,占总数之67%;1000 至8000股者,占98%;成功申请股份者共有2万5184份,绝大部分都是市民小股东。

风飞扬曰:此段落有趣之处是把社会契约当作是不能改的东西。宪法可以改,可以修正。宗教的经典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我们所谓的许多华人传统,也一直在改变。为什么所谓的“社会契约”(其实不是正式的契约)被当作比宪法、宗教经典、传统更严肃的东西来处理?

还有,这段文字显露了由陈凯希自导自演的捍委会的招牌分尸扭曲捏造大法。上述文宣说“商联控股董事当时规定”。根据商联控股,上述的“社会契约”只是项建议,不是规定,其用意是要让更多人有机会参股。理论是这么说,实践却存在难题。陈凯希担任商联控股多年,没有理由不知道。

在1995年,商联控股曾发出五千万令吉的附加股以扩大资金,然而原有股东反应不热烈,为确保附加股悉数售出,当时的主席黄文彬因而建议取消此“社会契约”,董事也因此认购了余下的股份。从此以后,就没有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社会契约”。

我风飞扬不像陈凯希现在有数亿令吉的身家,而是个小市民,就算海鸥现在为了我的利益,出附加股要卖给我,我那里有这样的经济能力?有钱的人就让他们买多一点吧,我是不会眼红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半个真相比谎言更可怕这句话了。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亿元基金发展经济-似是而非

捍委会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亿元基金发展经济”内容如下:

商联会在1979年提出成立“亿元华人经济发展基金”,惟碍于商联会是非营利机构而不能从事营利运作,遂于1981年5月21日成立商联控股有限公司(Unico Holdings Bhd),作为进军商业的投资臂膀。


商联控股目标明确,誓带动华商以面对新经济政策挑战。以丹斯里颜清文为主任的商联控股招股工委会表明:“作为全国华裔工商界最高领导机构,马来西亚中华工商联合会肩负时代使命,义不容辞地挑起重担……。董事部决不许被垄断,小股东的利益受到保障……。”

风飞扬曰:要看清商联控股的真相,我们绝对不能像捍委会这样断章取义。商联会在当年的确有这样的雄心,要把商联控股当作是其投资臂膀。只可惜,当时的会长黄文彬在沙巴拿了块地,却没本事缴土地的头期钱,结果不得不号召华社筹集基金,商联控股作为商联会的投资臂膀,也就名存实亡。更重要的一点,我相信商联会在当时可能曾尝试用国油(Petronas)的例子,来说服有关当局给商联会在商联控股有1%管理权。我们都知道,商联会是民间的组织,不是政府,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换句话说,商联会没有终南捷径,唯有通过实际控制股权的途径把商联投股当作是投资臂膀,好象华仁控股是马华的投资臂膀一样。

至于商联控股成立的目标,是要带动华商面对新经济政策的挑战。此一时,彼一时,当年面对的挑战已经不再是挑战的时候,我们也只能把颜清文代表商联会讲过的一些有时空局限的话,当作是历史的记录,至于像董事部不许被垄断以及小股东受到保障,商联控股看来并没有违反。假如有垄断的话,陈凯希还能“招兵买马”到商联控股大会去踢馆吗?商联控股董事部还需要把小股东放在眼里吗?

这都是商联控股联东需要思考的基本问题,不要再受到陈凯希的愚弄。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

商会派来救世军?

捍卫商联控股股东权益委员会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小标题“七州商会派人入局”的内容如下:

商联会取得庭令制止董事部通过“双资议案”,这仅是权宜应急方案,商联会长远之计,是推选7州总商会领导人进入商联控股董事部成为新董事,此举在于让新的专业人士进入董事部,发挥制衡、监管、改革和发展的作用,使行政管理透明化,发展本身的核心业务,争取早日上市。

他们进入董事会,是在于建设,不在于破坏;在于创造,不在于排斥。他们将以专业手法,评估公司在不受制衡和监管下蒙受损失,并追究有关人士的责任;新人入董事部以保护小股东利益,以商联控股为投资工具,利用华社华商力量,掌握马中商机,提升商联控股的地位,恢复昔日光辉,争取在3年至5年内上市。

风飞扬曰:是陈凯希等人取得庭令阻止商联控股招开特别股东大会以通过“双资议案”,他还说这是为小股东做了好事,捍卫了小股东的权益。阻止双资议案是权宜之计,派商会代表进入商联控股董事部才是长远之计,那这到底是谁的计谋?

这当然不是陈凯希的计谋。陈凯希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与当年“打入国阵,纠正国阵”有点相似。不过,这不是我的要点。这些商联会代表,难道是救世军?难道也只有商联会有代表能够“拯救”商联控股?


我们不要忘记,商联控股现任的董事,几乎都曾是商会里的领导人。他们要照顾的是商联控股所有股东的利益,不是商联会的利益。我说呀,要是这七个州的商会代表,以商联会当作是最高的利益,那商联控股的小股东的利益很快就被剥夺了。

至于所谓 的建设和创造,也只是说说而已。还有什么利用华社华商力量,掌握马中商机,提升商联控股的地位,更是令人丈八金钢摸不着头脑。这还要请教陈凯希解释解释,或者加于发挥补充。

最不可思议的要数“恢复昔日光辉,争取在3年至5年内上市”。我不知道陈凯希是历史盲还是选择性失忆,不记得商联控股现在正是光辉耀眼,没欠银行钱,而且在银行还有数千万令吉的存款(陈凯希会告诉你,存款不应这么少,几亿令吉才对。要是银行有几亿的存款,陈凯希会说,存款应该有几十亿。)所谓的昔日光辉,是否指的就是民族企业的“本质”?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劝陈凯希先说服自己,海鸥也要恢复昔日的光辉,全马来西亚的劳工同志团结起来了,陈凯希夫妇只保留1千股的海鸥股票,有赚大家分。

或者他指的是商联控股有曾经上市的“昔日光辉”,颜清文那一批人把它除牌,现在商联会的七个代表(陈凯希口中的七君子),要重新把商联控股挂牌上市,以“恢复昔日光辉”。我不是有意玩弄文字,而是有时看到如此荒谬绝顶的梦呓,忍不住要挖苦一下。




                                             

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

13%股权是陈凯希的拦路虎

捍卫商联控股股东权益委员会(捍委会)2009年9月16日在主要华文报章刊登了“致商联控股股东书”,其中有一小段是这样写的:“我们坚持以和为贵,息事宁人,是为人处事的基本态度与原则,因此我们呼吁董事部以大局为重,在本届选举不动用13%的‘问题’股权,…。

此段文字内有玄机。

商联控股股东大会举行当天,由陈凯希带头捍委会针对董事会通过法庭,阻止捍委的提案,包括选出捍卫会推介的董事人选,指董事会“霸道”和完全没有诚意。

从当天的开会气氛来看,陈凯希是恶人先告状。

捍委会刊登的广告要董事部不要动用13%的股权,了解陈凯希处事手法的人都知道,他极可能先单方面在法庭取得庭令,阻止董事部用手上的13%股权,这么一来,他要保送的董事人选,就可以顺利进入商联控股董事部。

董事要由股权决定,陈凯希手上肯定没有超过当天出席人数股权的大多数。

董事部有这13%股权压阵,陈凯希及其朋党的如意算盘肯定打不响。陈凯希对董事部的“杀手锏”始料未及,根本就是假装。他早已经预料到董事部会出此招。

事实如何且不论,他一“先发制人”这一招在宣传上的确是占了上风。通过报章的报道,让读者存有商联控股董事部在隐瞒事实的假象。至于这13%股权是否如陈凯希所说有“问题”,大家会不会进一步追问:你所说的问题所指的是什么?

假如是内线交易,陈凯希有什么证据?“不规则”的股票转移,不是证据,只是一些数字。用数字来迷惑人,陈凯希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如果陈凯希要当有关当局的发言人,不防去申请委任状。问题来了,有了委任状,他更不可凭空捏造事实,更需要有几分证据讲几句话。

所以,陈凯希还需要捍委会这舞台继续他“颠覆”不知情的华社的“阳谋”。




                 

2009年10月15日星期四

半个真相比谎言更可怕


在2009年9月16日在主要华文报刊登的“致商联控股股东书”,是篇奇文。接下来的“商联控股真相”数篇主题文章,会根据上述广告分析批评,指出通篇文宣的荒谬之称,以正视听。

致股东书导言如下:

商联控股于本月18日(星期五)在吉隆坡联邦酒店召开2009年常年股东大会,由于所提议的议程极具争议,包括董事部报告,核准董事费,重选退位董事,重委退位董事,尤其是有关所谓“取消资本回退建议的授权”的议决案7,更是玄机暗伏,非仔细的分析不易觉察其巧妙。

商联控股对子公司股权日益旁落,应得利益逐渐萎缩,关注商联控股民族事业的小股东与华社有识之士,莫不痛心疾首。有鉴于此,捍卫股东权益委员会及七州总商会领导人,皆奋起而正之。

由于事关重大,捍卫股东权益委员会多次发布新闻,向小股东讲述商联控股买卖的来龙去脉及背后的动机,力促小股东勿对常年大会掉以轻心,必须出席大会以捍卫本身的权益。

商联控股至多只能说是间“民间企业”或“民间事业”,捍委会说商联控股是民族事业,是抬高了商联控股,同时也压制了小股东对自己身为投资者的认知。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们讲商联控股真相,首先要认清商联控股的作为商联机构的本质。捍委会目前所取得的最大的成就,就是扭曲商联控股的本质,否决了小股东的权益以及知的权利。

董事会接受双资计划的提案,不妥之处在于把提案复杂化,让一股股东满头雾水,不知这个计划要是落实是亏了钱还是赚了钱。捍委会在过去2年多以来,就是说了一半的真相,也就是削资那一部分,而没有说到退资那一部分。

半真比谎言更可怕,由陈凯希领导的捍委深谙其理,一直向商联控股小股东以及华社其他人士等说半个真相。

商联控股买卖的来龙去脉是真相,至于“背后的动机”,则由陈凯希任意编造和扭曲,以达到陈凯希的个人议程。至于这个人议程的具体内容,也只有陈凯希一个人知道,风飞扬不愿意多事去揣测他的“背后的动机”。




2009年10月13日星期二

小股东监督机构:陈凯希有个人议程

陈凯希“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权益有两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的奔走,已经收集到五百名小股东的委托书。无疑的,陈凯希先生的毅力,已经为他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到目前为止,陈凯希虽然无法为他在过去两年多来的许多指控,提供证据,但他过去两年多以来的努力,已经说服了一些小股东。
陈凯希并不是以理服人,而是以歪理服人。他在过去两年多发表的文告、言论等等,绝大部分是经不起推敲的,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有不少人相信他。

不管怎么样,陈凯希的谎言很快的就会被一一被戮穿。

陈凯希说政府的小股东监督机构(MSWG)在过去两年一直积极参与商联控股和商联帝沙的股东大会,并在会上提出多项疑问,包括书面和口头提问,并积极参与论证。

小股东监督机构有积极参与是一回事,有没有发现商联控股董事局在过去现在做了什么违反法律却是另一回事。

他只说了前半部,后半部却避过不谈。

据了解,小股东监督机构最近告诉商联控股,它收到了近百分的委托书,但却把委托书退回给小股东。

原因何在?它说,经过这两年的观察,陈凯希声称捍卫商联控股小股东,事实上是含有个人议程,小股东监督机构不会再插手。

事实上,陈凯希领导的“捍卫商联控股股东筹委会”有没有法律地位,是令人怀疑的。成立了两年,它依然是个筹委会,而报章竟然还给了他许多方便。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开场白

“商联控股风波”自2007年9月爆发以来,原任董事之一的陈凯希成立了捍卫商联控股股东筹委会,站在与商联控股对立的一面,誓言揭发“商联控股失控真相”。


他指商联控股的“核心董事”,试图把商联控股从华人的民族企业,变成私人企业,列举各式各样的数据,指控这些董事。


数据并不等于证据,但陈凯希却成功的以数据充当证据,通过与他友善,但对颜清文、林源德等人不友善的华文媒体,尤其是星洲日报集团的报纸,频频对商联控股董事做出不确实的指控。


身为华社的一份子,我们无法理解在华社有一定地位的陈凯希为何在华文媒体公开作出没有根据、断章取义的言论甚至是谎言,以达到抹黑也同样在华社有一定的地位的颜清文和林源德等人。


为正义嘛,我们看不到陈凯希维护什么样的正义。为揭发“核心董事”的犯罪行为嘛,我们为何看不到他走动了两年的时间,有关当局没有对商联控股的董事采取法律行动等等。


那他到底为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开始相信陈凯希所列举的罪状,但经过两年的时间,我们看到陈凯希是“无的放矢”,在今年9月18日的商联控股股东大会,我们更看到了陈凯希重施他早年搞社会运动的手法,煽动与会的股东的情绪。


无可否认,董事局当天主持大会,确实有需要改善的地方,然陈凯希把这次大会当作是他的“战场”,却是我们要深思的重大课题。他为谁而战?这里且不下定论,让我们在此部落格,慢慢的细说从头,让大家自己作判断。


“商联控股风波”的真相究竟如何,我们不需要什么内幕消息,只需心平气和、有几分证据讲几句话的态度,相信就能够厘出是非黑白。